作一只只通体漆黑、背生扭曲金色甲壳、模样畸形的尸虫,疯狂地嘶吼着钻入地底深处,消失不见。
空气中,浓烈的神血异香与灵魂的腐烂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嗅者精神错乱、理-智崩溃的诡异味道。
“嗬……嗬……嗬……”
姜寂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脱力,汗如雨下,最终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在地上,砸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那一“呕”,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连人皇脊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滴并非脓液,而是因剧痛而从巨手伤口处溅落的、纯粹到极致的金色血液,悄无声息地穿过空间,正好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那滴血,没有灼伤他。
而是如同活物一般,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至高无上的意志,瞬间融入他的皮肤,消失不见。
“呃!”
姜寂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一股冰冷而高傲的力量,正在他的血肉中横冲直撞,强行改造着他的生命本质。
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精致完美的、仿佛由世间最纯粹的黄金打造而成的鳞片,在他的皮肤之下,缓缓生长出来。
它扎根于血肉,链接着经脉,甚至开始与他的骨骼共鸣,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神圣光辉。
神性污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剧。
这不是惩罚。
这是一种标记。
是一种农场主在最肥美的牲畜身上,打下的、无法去除的烙印。
昆仑地底,重归死寂。
巨手虽退,但那片晶化的虚无并未闭合。
一张金色的法旨,从中缓缓飘落。
它没有重量,却仿佛承载着一个世界的威严,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姜寂面前,无风自动。
法旨之上,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个还在缓缓滴落着金色血液的、由神力法则直接烙印而成的空间坐标。
那坐标,仿佛一只活着的、充满了冷漠与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寂,指向遥远的、被黑暗笼罩的西方。
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申公豹,看到那坐标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脸上所有的血色尽数褪去,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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