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寂没回答。
不是因为说错了。
是因为原因不止这一个。
他盯着那层绿苔,盯了很久。
嫁接之后,她就不会死了。
碑在过载。她在用命扛。
如果姜寂的五行生机通过嫁接通道反哺给她,她就能撑更久。撑更久意味着碑不会崩。碑不崩,锁链不断。锁链不断,伏羲出不来。
她算过这笔账。
比姜寂算得更早。
她选择了不接受帮助,因为她知道——如果姜寂最后发现除了吃碑没有别的办法,那时候,她不想让他为难。
她在给自己留一条死路。
以防万一。
申公豹在识海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发出了一声气音。
不是叹息,也不是冷笑。
介于两者之间。
“你这个从培养皿里爬出来的东西。”
没有下文。
但那声气音的尾巴,弯了。
弯的方向是上——
脚下又震了一下。
三十三息。
间隔还在缩短。
姜寂没有再纠结。
她给了她能给的。他接她愿意给的。
多余的情绪在这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尸山上不值一颗灵砂。
他盘腿坐下。
双手掌心朝下,按在绿苔上。
五行感知全部收束,集中在掌心与地面的接触点。
然后他开始吸收。
不是吞噬。
神之胃没有动。
是肝木神藏自己在吸。
两岸的生机像树根一样从掌心探出去,扎进那层绿苔里,一丝一丝地将甲木法则引入体内。
速度极慢。
比壬水流入肾水神藏时还慢。
因为这不是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过程。
这是根在土里找养分的过程。
根要试探,要辨认,要确认这一丝法则是安全的、是同源的、是可以被接纳的。
然后才肯吸收一丝。
甲木法则进入肝木神藏的瞬间,两岸的生机猛地一震。
不是排异。
是认亲。
种子认出了母本的气息。
肝木神藏内部,那两岸一直维持着恒定生机的河堤——开始生长。
不是变高。
是变厚。
河堤的表面冒出了极细的绿芽。一根。两根。十几根。
芽尖朝上,朝着某个姜寂看不见的方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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