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能多撑一阵子。
茧壳深处,心跳平稳。
一次为自己,一次为碑。
和之前一样。
但每一次搏动的末尾,多了一个回响。
那个回响的频率,和姜寂体内肝木神藏里那些新生绿芽的生长频率,一模一样。
她在听。
隔着枝条、骨骼、铁板和几里路的距离。
她在听那些芽长。
听自己给出去的东西,在另一个人身体里扎根。
那是她这些纪元以来,除了碑的心跳和自己的呼吸之外,听到的第三种声音。
活的。
新的。
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