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姜寂开口。
“流沙的线,今天切了。箱子我拿走。”
“你们拿大夏先祖的英灵殿做炼狱,抽他们的魂当燃料。”
“洗干净脖子,备好棺材。”
五指收拢。眼球碎裂。
白袍男人痛得在地砖上抽搐。
姜寂起身。走到大厅边缘。
二十八个被重力压制的家鬼盯着他。
“大夏的饭,吃不惯就别吃。”
姜寂跨出客栈大门。
百分之八十五的人皇道基重量,彻底释放。
噗——
二十八个家鬼与白袍男人,瞬间化作地砖上的一层血色薄膜。
土楼归于死寂。
姜寂站在倒流的雨幕中。
打开越野车后座,将五名守夜人放进去。
三块石板扔在副驾驶。点火。挂挡。
越野车碾过骨灰与黄沙,驶向流沙黑市深处。
识海里,申公豹开口:“捏碎眼球时,有反馈传回。”
“剩下的九块阵图在移动。方向是昆仑。”
姜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想在旧址上锚定新神国?杀人诛心。”申公豹冷嗤。
“做不到。”姜寂看着前方黑夜。
“为什么?”
姜寂踩下油门。
越野车撕开倒转的雨幕。
“因为我来了。”
红色的尾灯在长夜中拉出两道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