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香火,有毒。”
铁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山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他:“不可能!如果是毒,那天坛上三万先祖……”
“大祭司点的香,我信。先祖吸的是我体内的薪火,也无碍。”姜寂按住剧痛的胸口,“但001说有毒,就一定有毒。天坛底下的香火池,或许从一开始就掺了别的东西。”
病房里死寂。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急促跳动的声音。
同一时间。
大夏神都地下深处。守夜人总部命灯阁。
老更夫正在打盹。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密闭的石室。
他惊醒过来,转头看向最高处。那个被黑布蒙了整整五十年、代表着大夏初代总指挥的铜灯。
死寂了半个世纪的青铜灯盏上。
亮起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灰白色火焰。
火光摇曳。
倒映在老更夫的瞳孔里。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