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左肩的断口。
手侧被余温烫得起了燎泡,他硬是没缩回去。
风吹过神都的废墟。
很安静。
两人就这么躺在黑色的泥水里。
过了很久。
身下的地碎石,突然开始了缓慢的律动。
吃人的伪神退回高维。
那套扎根大夏吸血的法统,正在剥离断裂。
拔除了那些镇压的根须,地底深处的东西,醒了。
姜寂想起刚才砸碎青铜镜时,手底传来的那阵隐痛。
咚——
一声古老浑厚的钟鸣,从神都极西方向,穿透万米地壳。
紧接着。
黄河之底,昆仑之极。
两声沉闷的龙吟震碎岩层,直冲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