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背上烧得滚烫,呼吸急促。
“站住。探视时间已经过了。”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前,一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的女护士拦住了姜寂。
她手里拿着登记板,目光在姜寂的残腿和烧焦的半张脸上扫过。
没有惊恐,没有怜悯。
只有精准的“评估”。
“我来找人。”
姜寂停下脚步,右腿骨头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找人?这里只收容被主抛弃的罪人。”
护士低下头,翻阅着登记册,笔尖在纸上轻轻敲击。
“你找谁?叫什么名字?几号病房?什么时候进来的?因为什么症状进来的?”
连珠炮般的提问,语速极快,没有给姜寂任何思考的空隙。
典型的审讯式试探。
迟疑、慌乱,或者编一个不存在的名字——桌子底下的警报器就会被按下。
“不知道名字。”
姜寂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知道名字?”
护士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手已经摸向了桌子底下的红色按钮。
“那你来找什么?”
“找一个老头。”
姜寂直视着她的眼睛,“一个不穿衣服,每天蹲在墙角,用指甲在墙上画圈的老头。”
护士摸向按钮的手,僵住了。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极其微小,但在姜寂那只暗金色的左眼里,无所遁形。
“这里没有画圈的老头。你找错地方了。”
护士的声音冷了下来。
“立刻离开,否则我要叫安保了。”
姜寂没动。
他歪了歪头,看了一眼护士放在桌上的右手。
“你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老茧。”
护士的眼皮跳了一下。
“握笔握出来的。”
她面不改色。
“握笔的茧在中指第一指节内侧。”
姜寂伸出自己满是伤疤的手,比了一下,“你那个位置,是长期扣扳机留下的。教会制式枪械的握把弧度,会让茧偏向虎口半厘米。你这个,刚好。”
护士的呼吸频率变了。
但她没有慌。
她站起来,反而走近了一步,盯着姜寂那只被他刻意半眯着的左眼:
“你的左眼瞳色不正常。根据教会污染条例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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