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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钉子锈了。
锈透了。
把土地也锈烂了。
现在这根锈钉子觉得——地面上走动的活人,全是贼。
“咳……”
半空中的陈山突然睁开眼。瞎了一只。
看到姜寂,他嘴角扯了一下。
“厨子……你来晚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没晚。正好赶上宵夜。”
姜寂解下腰间的铁锅。当啷一声扔在肉地上。
右手反握。杀猪刀拔了出来。
纯白色的灶火顺着刀锋燃起。照亮了干尸帝王那张枯槁的脸。
“天下是老百姓的。”
姜寂盯着黑火眼眶。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老子的灶台。”
一步跨出。刀光撕裂红芒。
“去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