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瓶妥善收好,而后背负双手,迈着悠哉的步子,慢悠悠地回了望月斋。
沈云刚回望月斋,便先拐进西侧厢房——那里晾着前两日收来的通络韧筋酒。
他弯腰抱起三只陶坛,指尖划过坛身刻着的“韧筋”二字,心里默数:算上这三坛,刚好一百零八份,还差最后十二份,突破血海境的药酒便齐了。
按眼下进度,不出一个月,就是他闭关冲击境界的日子。
可这份筹谋的喜悦,很快被内务殿的消息冲淡。
晚饭时他食不知味,匆匆扒了两口便钻进静室,反手扣上石门。
昏黄的烛火下,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鹅蛋大小的传音石,石面冰凉,却被他攥得发烫。
洞府申请早已报上去,他原以为顶多是挑不到最顶尖的福地,没成想连排队都成了死结。
灰袍执事的话:“过了六十岁,排序降两档,半年?两三年能排上都算运气。”
两三年?他哪等得起!
他都这个年纪了,拖延的越久,气血越差,好不容易调养过来,必须一鼓作气才行。
“找人搭线。”
沈云脑海里飞速筛着能帮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