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似多情的人,最是无情。
她的笑不是笑,她的关切不是关切,一切都是道的显化,是欲的延伸。
在她眼中,众生皆是修行资粮,七情六欲皆是大道养分。
万一着了她的道,心神失守,搞不好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來。
正思索间,宝库大门上的禁制符纹齐齐一亮,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扇重逾万钧的玄铁巨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地面照得明暗分明。
一道曼妙的身姿,从通道深处款款走出。
她穿一袭白衣。
那白衣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如同月光凝聚而成的颜色,清冷、皎洁、不染纤尘。
衣料极薄,薄得如同蝉翼,却又丝毫不透,只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如同月下流淌的溪水。
长发如瀑,垂落腰际,没有束起,也没有任何簪钗装饰,就那么自然地披散着,每一根发丝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墨玉丝线。
她赤足走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无声无息,脚趾圆润如玉,足弓优美如新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那白皙的足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沈云抬头,正好迎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若琼玉雕琢,唇如樱花点绛。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毫无瑕疵。
艾生白的美不是那种惊艳的、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润物无声的、渗透骨髓的美,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眼,却又不敢多看。
沈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便下意识地低了低头。
然后,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四长老艾生白,果然……很白。
他心头一跳,连忙将目光再往下压,便看到了一双赤足。
那足踝纤细,足背光滑,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指甲上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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