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鸟鸣,没有兽吼,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那场地脉反噬中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但所有遭受损失的势力都知道,这平静之下,压抑着足以焚天的怒火。
天罚不只是一处天神族控制的龙脉,即便是不经意的波及,也令他们损失惨重。
圣宗占据的金岩山脉主峰,那座平日里灵气氤氲、云雾缭绕的巍峨山岳,此刻好似一具被抽干了鲜血的躯壳。
山体上的灵植萎靡不振,叶片低垂,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灵泉干涸,泉眼处只剩下龟裂的泥巴,像是大地干裂的嘴唇。
就连山巅那面迎风飘扬的圣宗旗帜,都无力地耷拉在旗杆上,仿佛也在为即将揭晓的噩耗默哀。
主峰顶部,郑华山的闭关洞府前,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宗主伏启东负手而立,灰色长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那张平日里威严沉凝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表情。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洞府入口处那几尊石像,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好似即将喷发的岩浆。
大长老拄着枯木拐杖,佝偻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瘦小。
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枯瘦的手指紧握着拐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每一条纹路里都写满了沉痛。
二长老玄烬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洞府方向,一言不发。
他身后,三长老时霜面无表情,但那柄从不离身的骨剑被她握在手中,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似在哀悼。
八长老血厉抱着手臂,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九长老站在最后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郑华山所在的洞府周遭几十米的范围,已经尽数化作了石像的世界。
地面铺就的青石变成了灰白色的石板,缝隙中生长了数百年的苔藓凝固成细碎的粉末。
墙壁上攀附的藤蔓定格在最后一刻的姿态,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却已没有了半分绿色。
空气中漂浮的灵雾凝结成细小的石屑,在晨光中缓缓飘落,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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