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问题,高月不知从哪个问题答起。高月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唇,“他说我叫沈渔,他说他找了我三年。他知道我右手虎口上的纹身是盖疤纹身,他还知道我胸口有颗红痣。这些事连我妈都不知道,可他竟然全都知道,还记得如此清楚。”
“所以呢?”梁轩问。
“所以刚才我一度以为自己是沈渔,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不是高月,这样我可以好受些。”高月笑着哭起来。这些年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只能窝在小小杂物房的弹簧床上埋脸哭。她看着爸妈对妹妹又是疼又是爱,可她只能像个观众干看着什么都没有,要说她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她也需要人疼爱。
梁轩的心一阵抽痛,将高月拥进怀里,抚摸她柔顺的乌发。悦耳的男中音低低的安抚,“一切都过去了,都会好的。”
高月趴在他肩上苦笑,怎么会好,高艺自以为抓了她的把柄,今天的威胁只是个开始,高月清楚依高艺的性格她还会拿这事来要挟她。
等高月的情绪稳定,梁轩的脑路又转了回来,“那个娘炮说你的身体是他女友的?”
高月抬头茫然的看着他,待意识到娘炮是指潘森后高月忍不住想笑,对着梁轩点点头。
梁轩摸着她的脸,“我好像明白了,高月你或许真不是高月。”你是我的赫柏,也是他的沈渔。不过梁轩不打算将真相告诉这两个傻瓜。
梁轩将高月搂得更紧,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他终于等到赫柏回来,还好他没放弃,至于赫柏为什么变成这样,他有时间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