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梁轩和韩森愣了愣，赶忙摆正姿势，咧着嘴打招呼，“梁总，韩助理早上好。”
梁轩面无表情，站起来转身走了。韩助理朝农桑点点头，跟了出去。
“高月我觉得梁总不待见我。”农桑很受伤的说。
“他看谁都是一副不待见的样子。”高月喝了口汤。
农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对，他待秦璐就不一样。”
高月叹了口气，喝不下汤了，“走吧，我们去B市。”
……
走下飞机，PM2.5奔放热情的往口腔里灌，这是B市的特色。
高月跟农桑坐上公司派来接机的车，听着农桑用本地话跟司机讲话，高月心思动了一下。
“你是B市人？”高月问。
“是啊，土生土长的B市人。”农桑看着窗外，带着浓浓乡愁。
“在这里你还相熟的人吗？我想查两个人。”高月要查二狗和胡子，她将二人的基本情况说了一下。
农桑眼皮动了动，若有所思的说，“你说的信息太简单，不过我有个同学在局里，或许能帮上忙。”
“真的！”高月激动的叫起来，她抓住农桑的手，“现在找他可以吗？”
农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试试看。”拿出手机出入一个号码。
电话拨出去好一会才接通。
“喂，哪位。”电话那边传来粗声粗气的男低音，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
农桑握着电话的手抖了抖，却是不出声。
“农桑，是你吗？”听起来是颤音。
高月疑惑地看了农桑一眼，自觉带上耳机听歌，直到他二人通完电话。
“他答应帮忙，不过这几天我们没有空，等你拍完戏了我们再去见他。”农桑的神情带着眷恋和遗憾。
二人各怀心事，直到过了很久农桑才发现不对劲，她拍打着车门，大喊，“不对，走错路了，停车，放我们下去！”
高月向车外看去，外面是一片荒郊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