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居家服,而他那个染上红色的衬衣,不知道被他碰到哪里,彻底从这个家里消失了。
路矜也没有把温亓深刚刚的反应放在心里。
她完全没有把那抹红色和血渍联想到一起,温亓深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就是觉得,这个东西脏,不想让路矜碰罢了。
那抹红色,应该是刚刚不小心从陶桃身上沾到的。
路矜端着一杯水,靠在门口,看着温亓深身上围着一个小黄鸭围裙围着厨房做饭,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一点,仿佛和淡雅的雪松味混在一起了一般。
“温亓深,你是不是受伤了?”路矜担忧的看着温亓深。
温亓深炒菜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感觉你身上有点血腥味道,你确定你没有受伤?该不会是你身后的伤裂开了吧。”
温亓深听到路矜说自己身上有血腥味的时候,低头嗅了嗅,最终什么也没有闻到,早知道刚刚洗个澡下来了,他眼底闪过一抹懊悔,可面对路矜的疑惑,他放下手中的炒锅,坦然看着路矜。
“我没受伤,血腥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脱光了让你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