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路矜突然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他刚刚凝聚的勇气,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来,他抬头发现,路矜是因为看到吴爷爷,才跑了过去。
吴爷爷后背背着一个半人高的水桶,像是正要去打水的样子。
“吴爷爷,你怎么不等我,我昨天不是说了,今天会和您一起照顾茶树的吗,您年纪大了,打水就交给我们年轻人。”路矜还真害怕吴爷爷因为打水闪到腰,她说着,伸出手便想要将水桶从吴爷爷的后背上卸下来,却被吴爷爷给避开了。
吴爷爷爽朗一笑,“我身子骨硬挺着呢,还能让你一个女娃娃来打水,而且,我也不会逞强,每次打水我都不会打的太满,你可别小瞧了我的力气。”
他话说到这里,想起来一件事情,猛地停顿了两秒钟,他轻叹一口气。
“唉,就是害怕刘山海,因为得不到茶园的地皮来建场,又会用什么别的手段来破坏水资源,最近的那条山泉,已经被刘山海破坏的不能用了,剩下离我们这次比较近的,一来一回也要三四个小时,要是再被刘山海破坏了,那,真的是要买水来浇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