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在皇后的授意之下亲信苏相,形同傀儡。甚至于出现“只知苏相而不知天子”这等荒唐的局面。
这些年来苏相与东宫排除异己、拉拢党羽,将好好的一个朝堂弄得污浊不堪,朝中有能之士为了明哲保身也不敢多言。徽宗性子虽然有些昏聩耳根子也软,但唯一做的清明的一件事那就是将兵权交在了夔王赵肃的手中。
虽然赵肃的手段狠戾,性情阴晴不定,与性格忠厚的靖亲王天壤之别,朝中的大臣们见到他不由退避三舍,生怕招惹上这个瘟神。但是不得不承认,赵氏子孙中,也就只有他靠谱成器。
在边关的时候戍守边关,使外地不敢侵大倾半步;回到汴梁代掌大理寺,将多年的沉积冤案都翻了出来,倒是让人能见到朝中有一分清明的希望。
那些历经两朝的内阁大臣们看着朝堂上穿着玄黑色朝服,英姿雄发的身影,竟微微出神,不知怎么想到了很多年以前的老靖王与尚且是太子的徽宗。
昔年大御灭亡之后天下三分,当以大倾最为强大,但是历经这些年来已经呈现衰败之势,朝中腐朽不堪。当年先帝在位时,膝下两位皇子靖亲王赵邵骁与尚且是储君的徽宗兄弟二人在朝堂上一文一武,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在众人以为大倾即将迎来他的新生的时候,未曾想到历年天灾、西燕虎视眈眈战乱不休,靖亲王陷于儿女情长之中,而后边关战事平定后,约是因为被当年被迫迎娶西燕公主一事寒了心,靖亲王交出了手中的兵权,只做个闲散王爷。
靖亲王退隐过后,苏显与宁王赵砾便成了徽宗的左膀右臂,一步错步步错,宁王在徽宗倚重之下欲壑难填竟然生了反心,与西燕勾结险些酿成了大难。
千钧一发之时,还是靖亲王率领近卫勤王,在乱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却为了救徽宗而死于乱军箭下,靖王妃闻此噩耗自裁于靖亲王灵前,靖亲王府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只剩下两个不及弱冠的少年。
宁王赵砾侥幸逃脱,退出城外骊山行宫中,却被从千里之外赶回勤王赵肃斩杀在马前,那害死靖亲王偷袭的弓箭手被赵肃扒了皮挂在了城门前,那时少年赵肃眼中的煞气连徽宗都不敢靠近。
他几近以一种残酷的手段将与宁王勾结的党羽一一挖出审问,那时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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