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此番温家人到汴梁述职一事。
赵肃生性冷淡,在邕州虽身份尊贵,但温歧行事素来一视同仁,将他直接丢在军营中历练,很少回城中的侯府。
倒是难为他还依稀记得,武安侯膝下有三子两女。
长子温渐与次子温泓当年一起在军营中历练,还算是有几分交情,因着温洵身体弱从小当做姑娘一样养在老夫人膝下他都印象不深。只是从温渐兄弟口中提到过小弟的名字——温家都是一群粗人,难得出个文曲星,两个兄长都为之自豪。
虽然逢年过节都会在侯府过,但是对温家的两个女儿赵肃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虽都尚且年少但毕竟男女有别,温渐兄弟二人也不会没事在他面前提自己两个妹妹。
是以,夔王殿下连温家两个女儿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记得她们长什么样,见温桑若自报家门,他才知道她是武安侯的长女。
不过夔王殿下今日心情不错,又见她是武安侯府的人,是以没有像往常一样点个头就走,默了会儿,问道:“你是与温洵一起回汴梁的?”
虽然语气清冷丝毫不显热络,但是温桑若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实属难得了,按下心中的悸动,道:“除了我与温洵之外母亲和家妹也都来了,住在旧宅那里。若是王兄有时间可来府中做客。”
似是怕自己的话太唐突了,末了她又加了一句道:“母亲也许些年没见夔王兄了,甚是想念。”
当年温夫人对他确然不错,送到军营中给温渐兄弟二人的衣服、鞋子也会他做一份的。
想到温夫人,赵肃脸色稍缓,道:“当然,本王理应上府中拜访。”
多年未见温桑若想与他多说一会儿话,但是又怕多说引起他反感,便道:“皇上还等着微臣去复命,微臣先告退……”
“微臣”二字看似漫不经心,但实则加重了语气,未曾想到他丝毫没注意到她语气变化,也没有如她预料到的那般问她如今在朝中任何官职,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下意识的拢了拢宽大的袖子,面上还是一副端着的模样,心中却暗想方才张福喜说过这龙须糖若凉了就黏在一块不好吃了,坐马车回府太耽误时间了,还是用轻功回吧。
温桑若看着那波澜不惊的侧脸没再说什么,行了个礼方才离开——她行的并非是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