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清都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慕容芷低声的哄道:“我没事,不会再哭了。”
玄生凝才将信将疑的退了出去,顺带将门给带上。
等玄生凝走之后,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僵凝,叶兮清道:“他对你一片真心,你何必因为以及执念负了他。”
凝视着叶兮清清澈的眼眸,慕容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以一种无比冷漠的语气道:“他的真心,不是我想要的。”
叶兮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温和的目光生平第一次冷到渗人的看着慕容芷,“阿芷,这就是你这些年同我所学的东西?欺师灭祖,将真心随意践踏,当做报仇的手段。”
“不管手段如何,只要有用就够了。”慕容芷浑不在意的说道,“师傅,您这个时候有时间担心别人,还不如关心一下苏玉徽吧,毕竟——皇上可是将安长筠请到宫中了。”
听到安长筠的名字,叶兮清的手心下意识的捏紧,嘴角绷的很紧。
虽然只不过是微末的变化,但依旧逃脱不了慕容芷的眼,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道:“安长筠那样厌恶她,定然会在御前揭露她的身世。一旦苏玉徽的身世被揭露,皇上容不下她,赵肃为了保护她,必定会出兵血洗汴梁。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一天……比我想象中要来的快呢。”
她猩红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师傅,您脸色为什么难看,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兵变?还是因为听到了安长筠的名字?”
这一刻,她猩红的眼眸忽然变得迷离起来,似是一声长长的喟叹:“十几年过去了,是否提到安长筠你就想到了她?让我真的好奇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
此时的含元殿中,苏玉徽的颈后泛起了阵阵的凉意——那些或是好奇、或是怨恨、或是夹杂着隐秘快意的目光都在盯着她,在醉醺醺的吐出了“羡玉”两个字之后。
整个内殿寂静无声,周蘅芜和江清流看着杀意必显的徽宗已经暗自戒备,准备鱼死网破。
浓华夫人和安敏母女二人已经迫不及待道:“皇上,这个贱人就是安羡玉,如今证据确凿她已经无从狡辩!”
她们的目光看向鎏金九龙盘中拖着的白绫、毒酒,迫切的希望苏玉徽去死。
未曾想到下一刻,安长筠一脸惊恐的以手撑地,一面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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