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这金线蛊的主人,应该就是萧迟!”
冥教大祭司萧迟!那个与兰静、苏显一起,搅弄风云的幕后人,三人之中,只有他全身而退,其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
随着那两个人的死,究竟与萧迟做过什么交易,还藏有什么秘密,都不得而知。
“可……萧迟为什么要杀他?”问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言的苏瑾瑜,“当萧迟将带有蛊虫的木偶人送给他的时候,就代表萧迟对他已经起了杀心。可那时骊山之战还没成定局,若是苏显胜了,他完全可以通过苏显掌控大倾。活着的苏显比死去的价值更大,可萧迟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瑾瑜一针见血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是因为,苏显知道了一个秘密,可能会威胁到萧迟的秘密。所以,他早早在苏显身边埋伏下了这样一个杀招。”苏玉徽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缓缓道:“萧迟深知苏显为人谨慎,唯独能让他放松警惕的只有谢婉。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手段,让苏显对木偶人能够复活的说法深信不疑。”
“就算此番骊山之战苏显赢了,但这个潜伏的杀手在苏显的身边。让萧迟觉得某一日苏显掌控的隐秘会对他造成威胁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心细如发的苏瑾瑜依旧还察觉中其中有几分不解的地方,“可,若是他没有将傀儡人带在身边了呢。毕竟……如果当时他没有去回来那个荷包,他可能就已经逃出去了。”
苏玉徽轻笑了一声,道:“兄长以为,金线蛊只能单单控制那傀儡人了吗?”
“只要接触了金线蛊,便会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进入体内,被其控制。这一种阴毒的害人方法,令人防不胜防。所以,当苏显收下那个傀儡人的时候,无论他最终有没有去而复返,就已经注定了他最终的命运。”
苏玉徽话音落下,众人久久未曾说话。纵然城府深沉如苏显,大概都没想到,承载着他的思念之物,竟然成了一道催命符。
“小丫头,你以为和萧迟打过交道吗?”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神情十分复杂的步寒砚。
毕竟,药王谷的人都是靠医术吃饭的,对于那些阴谋算计,并不……精通。见苏玉徽小小年纪,便能勘破萧迟的算计,心中自是诧异。
苏玉徽淡淡道:“从未打过交道,但,我是和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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