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只有小猫两三只,沈清墨听到打呼的声音,不自觉放轻脚步。
“这里。”找到位置,沈清墨把藤编箱子塞到行李架上,从皮箱里取出两条灰色的床单,沈清墨接过一条铺在床上,坐下来打量一圈,高兴地小声道,“这儿挺好的。”
卧铺车厢每个隔间配备有一把暖水壶,霍竞川拿起来:“我去打水给你洗脸,你不要乱跑。”
“好。”顾雨晴乖巧应声,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刻意放低了。
顾雨晴望着男人提着热水壶和脸盆的背影,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陌生的列车,漫长枯燥的路途,因为有他的存在,她特别安心。
此心安处是吾乡。
洗漱完,沈清墨给她盖上毛毯,再盖上火车上的被子:“睡吧,很晚了。”
“你不睡吗?”
“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顾雨晴侧过脸,听着车轮与钢轨碰撞发出的“哐当”声,安心地闭上眼睛:“我睡了!”
顾雨晴睡着后,沈清墨没有回去自己的床铺,而是取出折叠小板凳放在两张床中间的过道上,坐下来,沉默的背影像一堵刀枪不入的墙,给他的爱人守夜。
顾家。
顾建国面色沉重地坐在餐桌前,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妻子。
“要不,算了?”他小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