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会如此?”
青菀道:“想来是这贱人在热河行宫宣读了先帝遗诏,又从八大臣那边确认了先帝遗诏没有问题,这段日子咱们几个都在忙着对付八大臣,想来她没有时间检查,否则她怎么敢大肆宣扬此事?”
旋即一声冷笑:“她不知道也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哀家就等着登基大典那一天,再来给她送一份惊喜。”
徐福海试探着问道:“那她让内务府赶制太后吉服?”
青菀莞尔一笑:“不必理会,就让内务府给她好好做一身,等她穿上了,到时候哀家正好治她一个僭越犯上的罪名。”
奕笑赞:“额娘圣明!”
青菀笑意嫣然,如梅花绽放,神色却冷如冰锥:“唉,与她斗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