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太妃道:“那是当然,否则以太后对哀家的厌恶程度,怎么可能让你入宫伺候皇上?她早就命令画师将你丑化,不让皇上看到你的真容,还好哀家棋高一着,早早收买了御前的太监,偷偷将画像掉包,不然你现在早被撂牌子了。”
全贵人磕头道:“姑母垂爱,蕙兰铭感五内。”
如太妃脸上浮起淡淡的哀伤:“先帝驾崩,局势大变,一朝天子一朝臣,后宫亦是一朝天子一朝妃,哀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横六宫的如妃了,而是寿安宫中一个守寡等死的老太妃,哀家帮不了你什么,所以你也别学哀家。”
全贵人感受到她语气中哀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