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算计,一定是精妙得令人难以想象的。”
全妃听得头皮发麻,背后冷汗不断渗出,腻腻地将衣服黏在皮肤上,极不舒服:“如今我与祥妃斗得两败俱伤,偏巧让她捡了大便宜,正应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句老话,她真有可能是背后这个渔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事:“记得三年前,我与祥妃一起,配合太后联手扳倒孝慎皇后,为了取得孝慎皇后的罪证,皇上命慎刑司严审长春宫的宫人,其中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芫荽就对我破口大骂,指责我利用生子秘方为饵,引诱皇后和和妃上当,害死了二阿哥和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