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全妃那个贱人宫里,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奕誴的满月,太后都来了,他这个当阿玛的怎么可以不来?”
乌梅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咬牙道:“皇上知道,只是这会子四阿哥正闹病,皇上陪着全妃守在四阿哥身边,实在分身不暇。”
祥妃听得气急败坏,抄起旁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她恨恨道:“同样是阿哥,为什么待遇差别那么大?难道就因为四阿哥的生母是全妃,所以皇上就这样关心爱护,本宫的五阿哥是足月出生,身子比四阿哥这个病秧子强壮好几倍,为什么皇上就偏偏把那病秧子当宝贝似的呵护着?”
乌梅道:“娘娘别生气,皇上此前的三个皇子,早逝的早逝,夭折的夭折,四阿哥虽说排行第四,却是皇上实际意义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