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堪,见过他人生中最耻辱的样子。
所以,他坐在高处,像个上帝一样,看着蝼蚁般的他们在泥沼中挣扎,看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入绝境的。
她在想,季容止看到那些照片是不是心里都“解恨”死了。
那下一步呢?
他又打算怎么嗟磨自己呢?
一个周琮慎,一个季容止。
她季疏这可笑的前半生,竟然被这两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在她心里,一直很重要的两个男人。
季疏抬眼,眼底弥漫着迷茫,望着远处模糊的江岸线。
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赤壁摊上,周围什么都没有。
亲人离去,婚姻失败,如今甚至连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人都是假的。
所以,她应该相信谁?
—
季疏失魂落魄回到住处时,看见楼下站着一个人。
她将车锁上,走到那人身后。
“裴旻,你怎么来了?”
裴旻正低头看着草丛里的蚂蚁,听到身后的声音,忙抬头。
“你回来了。”
季疏轻轻嗯了一声,“是裴老师有什么事吗?”
裴旻站起身子,看着她,发现她脸上有些疲惫,便问:“是这次出行不太顺利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季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浅笑:“可能是比较累吧,回去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裴旻定定地看着她,轻易就察觉出她的异样。
眉头锁着,嘴唇紧抿,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