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母原本已经从火里逃出来了,可出来时没见到母亲,于是又一次冲进了火里。
因为浑身烧伤严重和器官供血不足,最终救治无效死亡。
周琮慎攥着纸页的手泛白,心中痛楚再一次袭来,几乎将他蚕食。
隋野在一旁静静站着,也不敢贸然打扰。
他平日里虽没心没肺,但多少还是有些眼力见在的。
阿慎刚才被气那副模样,肯定是桑槐又不死心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能让他失控成这样的人,无非就那两个人。
一个他母亲,一个季疏。
他在他眼里察觉到了悲痛,所以他推断,桑槐说的话应该涉及到了他母亲。
但是他猜不到具体是什么。
他知道周琮慎现在心情特别糟糕,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妙。
不说就不问,想说了,方便说了,他自然会开口。
又默默叹了口气,放缓了步子,拉开距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视线又不由看向他的手臂。
刚才事出紧急,所以用铁锹打了他。
力道很大,也不知道手臂现在怎么样了。
看衬衫口没出血,应该是没有大碍,但肯定是青了。
但是看周琮慎现在的模样,他又不敢问。
实在有些坐立难安……
许久,周琮慎抬起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他强迫自己清醒,现在并不是伤心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掉这个杀人凶手。
他伸手整理着文件,按照时间和事件一张一张将其排列好。
他抬眼看着隋野,沉声:“桑镇岳的事,可以开始了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