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耳朵好的吗？”
“不是。”
“那就奇怪了。”木七安抬眼看向张海杏，“汪家人对活着的队友都狠得下心，更别说一个死人，除非……”
“我的箭上有毒，而且百分百射中他的心脏。”
虽然时代在进步，张海杏最趁手的武器，依旧是箭弩。
据张九日统计，每次出任务，对方人多靠他，如果最终目标只有一个，张海杏还没用过第二支箭。
木七安无奈摇头，“我没有怀疑你的实力，我只是担心……”
“担心那个汪家人的心脏，长在右侧。”张海客替他补完了后半句，“就像虾仔和海楼。南部档案馆的成员，全部心脏右位。”
“如果真是这样，左心口的箭杀不死他。”专业对口的张念得出结论。
用不着张海杏亲自辩解，张九日当了她的嘴替，只不过语气不强硬，显然有些心虚，“都说了箭头上有毒，万一……”
“放任万一的后果，就是虾仔曾经瘫痪的腿。”张海客声音严肃冷冽。
杀人不补刀，等于当众窜稀不带纸。
当年盘花海礁案，张海楼因为没补刀，狠狠吃了一波亏。
吸取教训后，张家人出任务，杀人可以冲着身上的要害去，但补刀，必须砍头。
谁也不清楚对方的心脏长在哪边，但脑袋只有一个，掉了可不会再生。
“我的错，我应该射爆他的脑袋。”张海杏低着头，攥着箭弩的手指发白。
改变习惯从来都不容易。她执行过上百次任务，毒箭从未失手。
可只要有一次疏漏，昂贵的代价势必鲜血淋漓。
“不是你的错。”
木七安走过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箭弩不适合攻击硬度最高的头骨。过去那些高风险任务，你完成得干净利落，足以证明一剑封喉的威力。海杏，你只需要搭档帮你补刀。”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张九日，显然这次张海杏的搭档没及时到位。
“啊？我的错吗？”
张九日刚想为自己辩解，但瞅见张海杏微微泛红的眼眶，瞬间缴械投降，“我错了，祈安你罚我吧。”
木七安和张海客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弯了眼睛，两颗小痣上挑的弧度极其相似，像是在照镜子。
他没说话，只拍了拍张九日的肩膀，走在前面开路。
张海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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