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出身;背天字旗,是说自己属于天官这一脉。后面那几句都是这一行的切口,算是亮明身份、接引同行的暗号。”
胖子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头:“也就是说——老苏用行话给那老头亮了个身份?”
老胡点了点头。
苏墨看着陈瞎子,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浅笑。他的目光不重,却稳稳地压在陈瞎子脸上,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很熟悉的老物件。
他等了片刻,见陈瞎子还在怔怔地发愣,便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老爷子,这暗语您应该不会听不懂吧?当年的卸岭魁首陈玉楼,陈总把头,这些东西不至于忘了吧?”
陈瞎子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吐出来的声音跟他之前在水房里的腔调完全不一样——那股子江湖油滑的劲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听不太真切的沉稳,甚至带着几分谨慎:
“这位小兄弟,你认错人了。老夫只是个算命的瞎子,不懂你说的这些东西。”
苏墨听完,也不争辩。他嘴角微微一翘,直接站起身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朋友告别:
“那行,既然是我认错人了,那就再会。我们这就先走一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老胡、胖子、大金牙三个人站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也没搞懂苏墨这唱的是哪一出,但谁也没开口问。
“且慢。”
陈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苏墨的脚步停了下来。
陈瞎子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包袱终于被卸下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赞赏,几分自嘲,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不愧是发丘天官的传人。”
苏墨心里清楚,陈玉楼不会让他们走的。他淡然一笑,转身又坐了回去,往椅背上一靠,等着陈瞎子开口。
陈瞎子把头偏了一下,黑眼镜下面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你是怎么知道老夫身份的?”
苏墨随口回了一句,语气不大在意:“发丘自有发丘的信息来源。”
陈瞎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垂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做一个最后的决定。过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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