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嘴里嘟囔开了:“老苏啊,我可跟你说……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
大金牙的呼噜刚起了个头,被胖子这一嗓子堵了回去,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没人接话。
胖子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他,又翻了个身,嘟囔道:“刚才我就说了美国妞一句,你就——”
话音未落,窗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砰!”
紧接着是一阵“咔咔咔”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又像是金属在地上拖行。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连大金牙的呼噜都停了。
苏墨躺在床上,没睁眼,没好气地开了口:“你还说。又被你说爆缸一辆。”
胖子愣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窗外那辆不知什么车的发动机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四个人重新安静下来,在这个陌生小县城的招待所里,慢慢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