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缓过神来看路——幸好只掩埋了一半，另一半还能走。他们小心翼翼地贴着没被埋的那一侧走过去，脚下是碎石和泥浆，踩上去滑溜溜的，胖子差点摔了一跤，被老胡一把拽住。
苏墨的目光忽然停在被冲刷下来的泥土里——那里露出几截灰褐色的东西，形状像是陶俑，但又不完全像。表面粗糙，带着裂纹，像是被埋了很久。
胖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有这么多虫子？”
他看到那些灰褐色的人俑裂开的缝隙里，有虫子正在往外爬。虫子不大，黑黢黢的，湿漉漉的，蠕动着一节一节的身体，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老胡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皱眉道：“这好像是陶俑……”
苏墨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用痋术造的人俑，于是说道：“不是陶俑，是人俑。”
雪莉杨脸色微微一变，声音压低了：“老苏，你的意思是……这是用活人做的？”
苏墨点了点头。
孔雀听到这话，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躲到胖子身后，不敢再看。
胖子嘀咕了一句：“我操，这也太狠了吧？这谁干的？”
苏墨说：“应该是出自献王之手。这是滇南流行的痋术。是将一种痋引给活人吞下，让其在体内产卵。人体的血肉内脏都会变成虫子的养分，人皮迅速坚硬干枯，形成一个真空的环境，里面的虫卵会始终保持冬眠状态。”
众人听完，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胖子直接骂了出来：“这献王，真是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啊！”
他蹲下来，指着那些从人俑裂缝里爬出来的虫子，问：“那这虫子是什么玩意？”
苏墨说：“这是水彘蜂。”
胖子一脸茫然，伸手就要去碰那虫子，嘴里念叨着：“水彘蜂是啥——”
老胡眼疾手快，一巴掌把胖子的手拍开，没好气地说：“水彘蜂吸血的，你手不想要了？”
胖子吓得连忙站起来，退后好几步，脸都绿了，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我操，这玩意还吸血啊？”
苏墨笑了一下，说：“这些只是水彘蜂的幼虫，眼下没半点危险。它们不过是借着雨天湿气苏醒爬动，还远远没有成熟。唯有浸入深山暗河的瘴水之中，才能彻底长成，生出凶性伤人。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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