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的手,另一只手死死拽着胖子的手腕。胖子在最末尾,一边跑一边喘,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不敢停。
穿过了很长一段距离,苏墨感觉脚下的地势开始往上走。瘴气似乎也淡了一些,不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而是像晨雾一样渐渐稀薄。
终于,四人冲出了白瘴。
眼前是一处上坡,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来,刺得人眼睛发疼。苏墨眯了眯眼,回头望去,身后依旧是翻涌的白色毒雾,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将谷地和外面彻底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