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未减，钉入横梁深处，整个刀身都没入了石壁之中。
布偶从横梁上坠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灰尘从布面上扬起又落下。
胖子在旁边啧了一声，忍不住赞叹道：“老苏！你这飞刀绝技真是绝了！比枪还好使啊！”
苏墨没有接话，径直朝布偶走去。三人也跟了上来，围成一圈蹲下身子。苏墨伸手将布偶脸上的布条往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那张脸——这张脸由几块树皮质感的硬料拼接而成，一道青蓝色竖纹从额头直通下巴，将整张脸对半分开。基底是枯褐色的，眼眶描着青绿矿彩，瞳纹一圈圈晕着金红，像是一层又一层叠出来的，脸颊铺着斑驳的暗红，嘴唇涂着暗沉的朱红，中间留着一道细缝。整张脸配色诡异，粗粝又精巧，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瘆人。
胖子咽了口唾沫：“还别说……这玩意儿看着是真挺吓人的。”
老胡也点了点头：“确实，做这么一张脸挂在这，换谁半夜瞅见都得吓一跳。”
雪莉杨仔细打量了一番，开口道：“我之前说它像闪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错的。古滇国的闪婆就是女祭司，专门主持祭祀和巫术仪式。这张脸的画法和配色，和我在一些文献记载中看到的描述对得上。”
雪莉杨的话音刚落，苏墨忽然耳朵微微一动——他听到布偶的脑袋里面，准确来说是口腔深处，传来一阵细碎连绵的虫鸣声，像是无数翅膀在高速震颤，密密麻麻的，极其细微，普通人根本听不见。紧接着，布偶的嘴巴猛地张开，一声尖啸从口腔中炸开，几乎与虫鸣声重叠在了一起，随即又猛地合上，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有时间间隔。
胖子和老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同时往后撤了一步。雪莉杨身体也微微一颤，但很快就稳住了。苏墨则纹丝未动，依然盯着布偶那张已经合拢的嘴。
老胡和胖子看到苏墨和雪莉杨都还算镇定，两人对视一眼，不免有些尴尬。
胖子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呃……今晚的太阳还真圆啊。”
老胡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对啊，昨天晚上的早餐也挺好吃的。”
胖子连连点头：“对对对。”
苏墨和雪莉杨听到这两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苏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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