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塞给老胡和自己、推都推不掉的光荣历史。雪莉杨听完,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憋着笑对他竖起大拇指:“胖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胖子得意地一扬下巴,满脸写着“你们不懂这其中的乐趣”:“那可不!胖爷这手艺,外面花钱都买不着!”
苏墨此时突然想到,这个稳赚不赔的赌约正好可以解决胖子给他织红裤衩的隐患,便直接开口道:“不行,我不要你给我织红裤衩。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不许再给我织红裤衩了。”
胖子闻言,反而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老苏啊,你是真不知道享福!胖爷织的红裤衩,穿着多舒服啊!得,以后只能我和老胡两个人享受了。”
老胡一听,立马用手肘捅了捅苏墨,丢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苏墨读懂了他的意思——让胖子也别给他织了。但苏墨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心想至少要让胖子的爱心有个地方发泄,老胡一个人承受总比两个人一起承受强。老胡看懂了他的眼神,一脸生无可恋地转过了头,那表情像是在说“我认了”。
苏墨压下笑意,开口说:“那行,胖爷,开始你的表演吧。”
胖子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目光深沉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用手电筒先照了照那口悬吊的青铜棺,又照了照那口石棺,最后自信满满地开口:“那献王老儿,一定在这青铜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