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框上,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想起来了。
想起那些寒冷的早晨,院子里莫名出现的新鲜猎物。
想起布鲁诺偶尔路过时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起安德林有好几次站在院墙外,远远地看着他的窗户,却没有敲门就走了。
他以为弟弟嫌他麻烦,以为弟弟有了伴侣就不再需要他了,所以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日复一日地做衣服、等墨闻,用那些假的温暖填补心里越来越大的窟窿。
他错了。
错得离谱。
墨闻见他不再动了,以为他认了命,嘴角的狞笑更深,低头就要吻下来。
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息混着血腥和汗臭,安东尼胃里一阵翻涌,但他闭着眼睛,不想再看那张脸。
下一秒,院门的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人影如风般掠进来,紧跟着一道凌厉的腿风划过空气。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