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膝盖里，“苏总，我真没用。”
苏清雪伸出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她还是试着把手掌落在宋雅的背上。
“没超能力就没超能力，前面几个月，咱们不也一样熬过来了？”
第一次安慰人，苏清雪自己都觉得别扭，她活了二十几年，除了施压就是谈判，还没这么低声下气哄过人。
但看着宋雅，她倒真觉得像个受委屈的妹妹。
许知夏也开口，“宋雅，从医学角度来看，基因改造带来的突变，并不全往好处。”
“有些变异会直接导致基因链崩溃，或者长出畸形器官。你现在除了体温升高、身体发虚，其他一切正常，这本身算赚了。”
“清雪能变出东西，没有设备检查，我们只能看到好处，还没有看到副作用，也许后面她会跟着周凯一样变成狼人也不一定。”
苏清雪看着许知夏，现在轮到她心里发虚了，真有她说的那么渗人吗？
宋雅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泛着粉。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
“苏总能凭空拿物资，知夏姐你能治病救人，周凯能打架保护大家。就我，什么都不会，现在还成了累赘。”
林帆在旁边，听到累赘两个字，他笑一声。
“谁说你没用？”
宋雅看着林帆。
“你今天没下厨。”林帆用大拇指往外指了指。
“外面那个新来的人，做的饭难吃得要命。”
“以后你就安心当这个营地的后厨主管。说实话，我们这几张嘴，没了你还真活不下去。你不是累赘，你是这个团队的后勤核心。”
许知夏斜了林帆一眼。
“林帆，你有没有点良心？”许知夏走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