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上喷涌而出，染红了整张脸。
她想撑起身体，却发现好像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全身除了疼就是软。
周凯的视线，在这一刻终于重新聚焦。
他看到的第一个清晰画面，就是吴慧撞在墙上，然后像个布娃娃一样滑落。
那些鲜血，红得刺眼。
在这刺激下，嗡鸣的耳朵瞬间安静下来，天旋地转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看到了吴慧苍白的脸，看到了她嘴角不断涌出的血沫，看到了她痛苦却说不出话的样子。
“嗷呜……”
一声狼嚎从周凯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竖线，原本已经很粗壮的手臂，肌肉再次膨胀。
五根手指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伸长，变得比之前更加锋利。
那只刚刚打飞吴慧的兽人，正要对周凯进行第二次攻击。
周凯迎着那只兽人扑了上去，在两具身体交错的瞬间，周凯的手臂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他的爪子，穿透了那只兽人的胸膛肌肉。
兽人的身躯僵住了，它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臂。
周凯缓缓抬起头，“谁给你勇气动我的人？”
话落，周凯五指猛地收紧。
“咯嘣。”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兽人的心脏，被他活生生捏爆。
黑色的血液从兽人伤口喷涌而出，周凯抽回手臂，那只兽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周凯看了一眼手臂上带毛的血，更加疯狂，他想把眼前所有会动的东西都撕碎。
他刚转过身，目标是另外那两只眼睛受伤、正在胡乱攻击的兽人。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背后几道恶风袭来。
是它们趁着周凯报仇的间隙，已经重新围了上来。
“砰！”
城墙上，狙击手又开了一枪，这次打偏了，只打中了一只兽人的肩膀，子弹撕开一大块皮肉，却没能阻止它的冲势。
另一只兽人的拳头已经到了周凯的侧腰。
周凯刚刚爆发潜力，身体还有一丝僵直，他扭身想躲，但慢了一步。
又是一声闷响。
周凯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横飞出去，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更多的兽人已经扑了上去，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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