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月站在窗边,正将手里一朵刚剪下的红石榴花插入瓶中,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这位季家的掌舵人比沈砚霜想象中更年轻。
她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眉目温润却不失锐度,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素簪挽着墨色长发,整个人透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沉静。
“沈女士,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