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禾苦笑一声,手里的衣角被揉得发皱。
“我是安家老爷酒后乱性,和一个丫鬟生下的私生女。在安家,我和我娘连下人都不如,动辄打骂。”
“两年前,冯化去安家做客,在后花园撞见了我,非要讨我去做妾。安家大夫人巴不得赶紧把我打发走,当场就答应了。”
安清禾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晚上,他偷偷摸进柴房想用强,我拼死反抗,拔下头上的银簪,直接扎穿了他的大腿。”
“趁着安家大乱,我连夜逃出了府城,一路要饭才跑到了天青派的地界,拜入了外门。”
听完这番话,桌上几人都沉默了。
墨青气得直拍桌子:“那个姓冯的真不是个东西!清禾姐姐,你扎得好!换做是我,非把他的命根子剪了不可!”
墨渊赶紧捂住墨青的嘴,转头对安清禾说道。
“安师妹,你既然入了天青派,就是我们的同门。冯家要是敢来山上要人,咱们天青派也不是吃素的。”
安清禾满脸担忧地看向秦问心,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歉意。
“秦长老,为了我得罪冯家,会不会给您惹麻烦?冯家在府城势力很大。”
“麻烦?”秦问心夹起一个凉透的包子咬了一口:“他得有命回去才算麻烦。”
几人一愣,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秦问心没再多说,指了指桌上的盘子:“赶紧吃,吃完早点歇着,明天还要进山。”
……
夜色深沉,太空山外的官道上伸手不见五指。
几匹快马在土路上狂奔,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冰宗骑在最前面,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动静,心急如焚。
冯化被一个护院用绳子绑在马背上,脸色惨白如纸。
断臂处的鲜血虽然止住了,但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马琪骑着另一匹马,双手死死抓着缰绳,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供奉,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一个护院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不跑等着陪葬吗!”冰宗没好气地骂道:“那个老东西的修为邪门得很!真要打起来,老夫最多撑不过三招!”
冰宗现在满脑子都在盘算,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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