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道了谢,在石凳上坐下,动作都显得有些拘谨。
秦问心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拎起石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们大老远跑来百草峰找我,有什么事?”
苏寒烟看了陈知宁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站起身。她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紫檀木匣,双手捧着递到秦问心面前。
“秦长老,寒烟这次来,是专程来向您道谢的。”
秦问心没接木匣,靠在椅背上,“道谢?我好像没帮过你什么忙。”
苏寒烟把木匣放在石桌上,轻轻推了过去。
“前阵子,我们苏家的商队被暴丰寨的劫匪盯上了。要不是您出手剿灭了暴丰寨,我们苏家那几十口人,还有那批极其重要的货物,全都要折在里面。“
苏寒烟语气极其诚恳:“这份救命之恩,苏家上下没齿难忘。这点薄礼,还请秦峰主务必收下。”
秦问心恍然大悟,原来是暴丰寨那档子事。
他伸手挑开紫檀木匣的盖子,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瞬间散开,周围的空气都带着甜味。
木匣里躺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的人参,根须完好无损,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五十年份的真阳参。
这苏家为了搭上自己这条线,倒是挺舍得下血本。
“既然是苏姑娘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秦问心随手把木匣盖上,收进储物袋,自己拿点报酬也是理所应当。
苏寒烟见他收了东西,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就不打扰秦峰主清修了,寒烟告退。”苏寒烟很识趣地提出告辞。
陈知宁跟着站起身,她今天来,本来就是为了带苏寒烟进门。
现在事情办完了,也该走了。
但她心里那股怀疑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暗中观察秦问心。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顺着小径往外走时,陈知宁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后苏寒烟半个身位。
就在快要走出石桌范围的时候,陈知宁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秦问心的脸。
“秦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