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旁喝茶。
他抬眼扫了三人一圈,视线落在林悦身上时,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丫头今天不对劲。
平时见了他都是大大方方打招呼,今天却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偶尔抬眼偷瞄他一下,触碰到他的视线,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去。
“林悦,你生病了?”秦问心放下茶杯。
“没!没有!”林悦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拔得老高,连连摆手。
“我没生病,我挺好的,真的!”
她脑子里全是不受控制的画面。
那天晚上,她蹲在墙根底下听了整整两个时辰,秦问心那屋的动静就没停过。
秦长老平时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没想到私底下……那么狂野。
秦问心看着林悦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一阵纳闷,这丫头吃错药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转头看向承安,“什么大消息,说来听听。”
承安几口把饼咽下去,猛灌了一口茶水,凑到石桌前。
“上宗的真传榜,变天了!”承安压低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
“玄莽峰出了个狠角色,叫林清烟。她才罡气境中期的修为,居然把真传榜第十的张路给挑下马了!张路可是罡气境巅峰啊!”
“越级挑战?”秦问心来了点兴趣:“这林清烟什么来头?”
“听说她拥有极其罕见的金灵之体!”承安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这种体质天生就和金行元气亲和,修炼金系武学事半功倍。”
“金灵之体?”林悦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八卦之火暂时压过了羞怯:“太让人羡慕了吧。”
“咔嚓。”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在院子里响起。
秦问心敏锐地转过头。
墨渊站在石桌旁,手里端着的茶杯已经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他却像毫无知觉一样。
此时的墨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死紧,连腮帮子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狂暴的情绪。
秦问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作声。
这反应,绝对不是听到墨渊该有的。
一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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