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枪,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
“砰!”两丈长的亮银枪重重砸在擂台中央,火星四溅。
严烈单手持枪,枪尖直指天青派的休息区。
“火琅宗首席严烈,领教天青派秦长老高招!滚上来!”
严烈这一嗓子喊得极其嚣张,完全没把秦问心这个长老的身份放在眼里。
全场哗然。
“火琅宗这是急眼了啊,直接让首席大弟子开局就上?”
“废话,上午团战脸都丢尽了,下午肯定要找回场子。严烈可是罡气境后期,火琅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千古宗那边,蔡坤摇着折扇,啧啧了两声。
“这下有意思了,严烈修的是焚心罡。这门功法霸道得很,只要对手也用火系真气,焚心罡就能反向吞噬对方的罡气壮大自己。”
旁边一个千古宗弟子凑过来。
“蔡长老,那秦问心上午用的不就是火系功法吗?”
蔡坤把折扇一合,敲在手心上。
“所以说火琅宗这是有备而来,秦问心要是不用火,实力大打折扣。他要是用火,那就是给严烈送养料。”
“这局,天青派悬了。”
天青派休息区。
林悦抓着剑柄,气得咬牙切齿。
“这帮火琅宗的杂碎,摆明了是车轮战,严烈这是想靠功法克制来消耗秦长老!”
墨渊把镔铁重刀往地上一杵,闷声开口,“我去砍了他。”
“坐下。”
秦问心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茶喝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别人都点名了,哪有让弟子代劳的道理。”
秦问心单手拎起那把裹着黑布的焚罡刀,扛在肩上,一步步走向擂台。
他走得很慢,连一点真气都没催动,完全像个普通人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