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耳声。
秦问心一脚踩在瘦高个的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赵烈还交代了什么?”
“没,没了……”瘦高个疼得直抽冷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问心懒得废话,直接伸手在瘦高个怀里摸索起来。
很快,他摸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
撕开信封,秦问心扫了一眼信纸上的内容。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赵烈不仅找了黑木崖的蛊师,还花重金买通了负责看守天潭外围阵法的执事。
打算在秦问心进入天潭核心区后,把外围阵法开个口子,让蛊虫悄无声息地溜进去。
这计划环环相扣,毒辣得很。
要不是今天秦问心为了醒酒走这后山竹林,一个月后在天潭里,还真有可能被这怨魂蛊阴一把。
毕竟人在吸纳先天之气的时候,所有的真气和精神都高度集中在气海,对外界的防备降到了最低。
秦问心看完信,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
赵烈想玩阴的?
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秦问心咧嘴笑了笑,把黑瓷瓶也塞进储物袋。
接着,秦问心站起身,找了根结实的青藤,把这三个半死不活的玄莽峰弟子像捆猪一样绑成一串。
这三个人可是人证,留着有大用。
等天潭的事了结,直接把这三人连同密信往执法堂王林金那里一扔。
谋害同门,暗算大比第一。
这罪名够赵烈在水牢里喝一壶的了。
天青派后山,一处废弃的枯井旁。
秦问心单手拎着那三个捆成一团的玄莽峰弟子,随手往下一扔。
三声沉闷的落地声从井底传出,伴随着几句微弱的痛呼。
秦问心转身搬起旁边一块几百斤重的青石板,重重压在井口上。
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拍掉手上的泥土,秦问心顺着小路走回东峰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