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赵烈在天潭试炼期间,指使亲传弟子动用禁忌蛊毒,企图残害同门。”
“不仅如此,他还花重金雇佣两名散修先天境武者,潜入天潭伏击我等。”
“更查出他私养死士,贪墨宗门资源,暗中向外输送利益。”
每一条罪状念出来,广场上的倒吸冷气声就重一分。
王林金额头冒出冷汗,“秦长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指控一峰之主,得有铁证啊!”
“证据当然有。”
秦问心转头看向温冷兮。
温冷兮走上前,拿出一个玉瓶和一块留影石,递给王林金。
“王殿主,这玉瓶里是高阶怨魂蛊的残体,留影石里有赵烈亲口承认罪行的画面和声音。我温冷兮可以作保,句句属实。”
王林金接过留影石,注入真气。
半空中立刻浮现出赵烈跪在泥水里,痛哭流涕交代罪行的画面。
声音清晰无比,连那句“我猪油蒙了心”都听得一清二楚。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真干了!赵烈居然用怨魂蛊!那可是宗门死罪!”
“雇散修杀同门,这老狗真毒啊!”
“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
王林金看完留影石,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铁证如山,还有温冷兮这个一峰之主作证,这案子根本翻不了。
秦问心又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暴雨梨花针的暗红圆筒,扔在王林金脚下。
“这是他藏在袖子里的暗器,上面淬了先天毒血。王殿主可以验一验。”
王林金看着那个圆筒,后背一阵发凉。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烈,厉声喝问:“赵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烈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连他自己招供的画面都有。
他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