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楼道,“就留第二句得了,我带马小柱去把这事给办妥!”
事情就这么定了,会议一结束,高明楼就带着马小柱,找了一小桶白石灰粉,到水塘里舀了水搅合成粉浆,让马小柱提了,又找了把刷子,带着他去村头通往乡里的大路头上站定了。
“东子,你看耍哪儿好呢?”高明楼摸着后脑勺没个主意。
“就刷在马明远家的院墙上,他家是路口第一家,墙体又平整,刚刚好!”马小柱毫不含糊。
“中!”高明楼把刷子递给马小柱,“你来搞!”
要说马小柱学习不好,那是因为他不认真,心思没朝那上面放,可是却写得一手好字,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二话不说,他挥起刷子,利落地写上了“一胎不扎,墙倒屋塌。盘龙乡佛堂村宣。”
的字样。
高明楼走近了看看,点头很满意,又走远了看看,还是点头满意,“东子,管用,今个给你十块钱!”
马小柱一听来了劲,提着小桶跑到高明楼面前,“村长,我看到路北面再刷一条咋样?”
“还刷什么?”
“二胎不扎,逮猪牵羊;三胎不扎,逮你爹娘!”
“呵呵。”
高明楼咂摸了一下,“这好像也不错,中,刷上!”
就这样,马小柱屁颠屁颠地跟着高明楼在村里刷了五六条标语,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范大伟带着一帮人看了一下,都竖起了大拇指。
最后范大伟作主,又给马小柱加了五块钱。
马小柱攥着十五块钱回家了,一到院门口就将大门捶得山响,“干妈,明天割肉吃!”
秦晓玲闻声从灶屋里探出头,看见马小柱晃着手里的钱,有点不明白。倒是马和平反应快,“呀,是不是在村里帮忙给的工钱?”
马小柱自豪地点了点头,马和平摸着下巴笑了,“好小子,能挣钱贴补家了,嗯,不错。”
秦晓玲也喜笑颜开,“我们的东子就是能干!”
“唉,你说要是东子能到村部里找份差事干干,那感情真是好啊!”马和平对秦晓玲说。
“这你就省省心吧,偶尔去做个帮手还行,要想长期住脚可没门道了,那可是多少人都瞅见的,光是支书和村长家的亲戚还安排不过来呢,啥时能轮到咱东子呢。”
秦晓玲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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