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东子你个臭小子,瞎说什么!”马和平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便主动向马明远妥协,“明远兄弟,你看这事,本来就是一点小事,何必闹腾,这样吧,你家雪花要是有个意外,我赔钱还不成么。”
马明远本来心里还有点打怵,可马和平这么一软,他倒硬气了起来,心里琢磨着,马和平这么阻拦,肯定是马小柱真的有毛病,“不行,今天我非要看看马小柱这个狗东西到底行还是不行!”
“马明远你屎了啊!”马小柱瞪眼叫了起来,“你凭什么骂我是狗东西,你才是狗东西呢!”
“对啊,明远,打赌归打赌,你可不能骂人啊,做人得仗义点。”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好,我不骂!”马明远也捋了下袖子,“马小柱,今天我让你哭都来不及!”
马小柱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抬脚就朝门外走,围观的人们一看好戏要开始了,都自觉地让开一条道,像恭送大将军一样把他让出院外。
这场面在佛堂可算是开天辟地的了。
马小柱带头走在大街上,马明远跟在后头,再后面就是一大群乡亲跟着,嘴里还都起着哄,“走喽走喽,看马小柱弄明远的女人喽……”
甩开膀子的马小柱,跨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街中心,心想这下当着全村的面就要摘掉“软蛋”的帽子,甭提有多高兴。
马明远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似乎已经把马和平家的果园子弄到了手,有乡亲们见证呢,还有那口粮田,肥得很。
可冷不丁一个人出现在了前方,挡住了马小柱带领的队伍。
是村支书范大伟,原来马和平见事情不好收场,跑到范大伟家告诉了他。
“荒唐!荒唐!真是荒唐!”范大伟大吼一声,“我们佛堂村啥时出过这种龌龊事?简直丢了八辈祖宗的脸!”
作为村支书,范大伟是有一定威信的。他走到马小柱和马明远面前,点着手指头说:“明远,东子我就先不说了,他还小,你呢?不就一条狗么,什么名贵不名贵的,这不是城里,得讲实用,就你家那狗,看门不好使,连个小草狗都不如!再说了,这狗东西在一起瞎搞是狗的事,人跟着掺和个啥?还搞什么弄你女人来打赌要人家的果园子和口粮田,真是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