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柱喝得高兴说明天还是在座的,一个也不能少,全都到他家里,他要请酒。大家伙一致拍手说谁不去就是孙子。
一直不太搭理马小柱的黄梅梅也拍起了手,而且那巴掌拍得不比别人闷。虽然她对马小柱有看法,不过马小柱毕竟是乡政府的人,她一个村妇女主任当然得巴结着了,所以肯定会去。
马小柱看了黄梅梅一下,眼神极具挑衅性,又似是在戏弄。这让黄梅梅很不高兴,她立刻就放下了手,轻一转身头一歪,还哼了一声。马小柱见了,只笑不语。
下午接近三点,酒席散场了,马小柱摇摇晃晃地走到灶屋里。
姚小红和田红梅正说悄悄话,一看马小柱进来,都有点慌张。“咋,你们说啥了,我一来你慌个啥?”马小柱有点兴奋,手指着田红梅,“田红梅,你是不是还想举白旗啊?”
姚小红听了,脖子一缩舌头一吐,迈步要出来。马小柱一把拉住了,嘿嘿笑着说,“小红,你跑啥啊,一起听听,你和田红梅不是啥都聊么。”
听到这里,姚小红低头红着脸不说话。马小柱看了这场面,放开姚小红,走到田红梅旁边小声问,“你是不是把我睡你的事,跟姚小红说了?”
田红梅看了看马小柱,小心地点了点头,“我那是好意,得让小红直到你那玩意儿特管用,省得她再对别人瞎说什么。”
“她敢!”马小柱以一听就一头火。
“她不敢她不敢,她哪里敢啊。”
田红梅慌忙站起来,指指外面小声道,“别这么大声,让人听见了不好。”
马小柱这才回了下神,扭头看了看便出来了,跟高小兵他们一起离开了李大山家。
此刻的李大山已经在床上了,酒席还没结束时他早已醉倒。
马小柱他们一走,姚小红就进来了,“田大姐,马小柱都说啥了?”
“他说你要是再说他没用,就教训你!”田红梅半开玩笑地说。
“啥啊,田大姐瞧你说的。”
姚小红又不好意思起来,羞羞地跑到一边。
田红梅呵呵笑了,姚小红害羞,她可不害羞,她要去果园找马小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