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真的不好了!”马小柱哀叹了起来,很少有这种恐慌,沉闷地说道:“卖篮子的事还不都指望你表叔呐,你表叔完蛋了,那穆金国还会那么热情?没有了穆金国,咱们这小破篮子卖给谁呢!”
马小柱说完跌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一大堆篮子和一大堆钱,还没怎么地就跟合作社借了七万块呢,这下可好,篮子要是卖不出去,哪儿去还这个贷款?还不上贷款也没啥,关键是影响不好,想再提拔提拔估计是没啥指望了。
吴倩倩也很不安,当初要办柳编厂也是因为她说有亲戚在市里可以帮忙卖的,她怕马小柱恼羞成怒把气发到她头上。
马小柱不是这样的人,他压根就没朝那方面想,只想着如何解决面临的问题。
“吴主任,看来我们还真得抓紧去一趟,不行就直接去找穆金国,看他还买不买帐,如果他还买账,那就啥事也没有!”马小柱很认真地说,“这个事先不要和冯乡长讲,省得他担心过来质问,我们先试试能不能把问题解决了,不给上面添乱。”
“好好好。”
吴倩倩连连点头,“就跟冯乡长说先去联系下,谈谈价。”
马小柱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起身去找冯文勇,请示一下明天就去市里。
冯文勇对马小柱的请示没有半点含糊说他是柳编厂厂长,厂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办,用不着事事都请示,只要把篮子卖出去就行。
这话让马小柱更加忐忑不安,带着这种惶惶然的心情,他一夜未眠,一清早就起来也不去集市上去找大货车,只是招呼吴倩倩,坐着老王的车子往市里赶去。
中途经过榆宁县城的时候,也没了心情停下来吃饭,只想早一点赶到市里,到环球外贸有限责任公司去找穆金国,看看他是否还乐意帮忙。
赶到通港市区的时候,午时已过。
马小柱三人在路边找了家兰州牛肉拉面馆,稀里呼噜地吃了碗面条就去找穆金国。
穆金国对马小柱的到来没感到意外,“哟,马秘书,柳编厂办得怎么样?”
马小柱一听,顿时一个高兴,心想穆金国能这么问说明他还没忘旧情,还惦记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