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冯文勇一愣，就连吉远华也是一呆。
“发啥呆！”马小柱狂暴地在吉远华面前叫跳起来，“你这是在出冯乡长的丑！我知道这是谁给你出的馊点子！”
吉远华已经彻底失去了气焰，孱孱地道，“我，我怎么了，啥馊点子不馊点子的！”
“还嘴犟！”马小柱装得像个疯子，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庄书记在食堂后面的包间说啥了？说啥要给冯乡长的颜色看看，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丢了脸面，你说，有没有这事！”
这话带来的震动，最大的要数冯文勇。他和庄重信的斗争，从来都是暗流涌动的，相互暗中较劲，恨得牙根都痒痒，现在听马小柱这么一说，怒气都不打一处来！
吉远华是有苦难言，处在这种尴尬的底部，被马小柱这么一诬陷，一时还真说不清。
“荒唐！荒唐！”冯文勇实在站不下去，吼了两声，转身走了。
冯文勇刚走，马小柱就抱着膀子笑了，“吉远华，你他娘的竟敢跟我玩阴的！这就是下场！”
吉远华看看马小柱，眨巴着眼睛，眼泪流了出来，“马，马小柱，你记住，我跟你没完！”
“你他娘的还跟我没完！”马小柱装腔作势地又提起水瓶要砸在吉远华头上。
吉远华抱着头跑出去，“马小柱你走着瞧，我指定跟你没完了！”
“搞你个老贼娘的！”马小柱追了出去，“叫你跟我没完！”
吉远华出门就不见了，黑咕隆咚的，马小柱大喊道：“你他娘的再去踩大屎吧！滑倒了跌你个痴瓜！”
吼叫完，马小柱站在门口长长舒了口气，神清气爽地重新点了支烟，美美地吸上一口，“哎呀，好戏！”
黑夜里的虫儿叫声很响，春天的气息让它们蠢蠢欲动。每在春天里，马小柱就会想起老师的那句话：春天来了，阳气上升……
“还真是他娘的阳气上升！”马小柱嘀咕着，“从在市里还魂到现在都多长时间了，吴倩倩一直没个动静，今个咋就按捺不住要搞事的呢，还差点惹出这么大个乱子来！不过还好，有惊无险。”
他不自觉地点点头，扔了烟屁股，回屋关门睡了。
这一觉，马小柱睡得算是踏实的。可他睡得踏实，并不说明一切就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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