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度也绝对够强!”关飞道,“活脱脱就一根烧热了的粗钢撬!”
正说着,马小柱推门进来了,“金队长还没来,打电话一问,还在半路。”
“呵呵,马老弟,我还真是出乎我意料啊!”沈德彪手指点着,“没想到,绝对没想到,竟然你也是个同志!”
“我?”马小柱故意一愣。
“马总,没啥不好意的,沈总已经知道了!”关飞道,“沈总其实早就来了,在卫生间外听了好一阵子呢。不过没啥,沈总和我们是同行。”
“诶呀,你看这事。”
马小柱摸着后脑勺,“沈总,看来今天缘分才到呐,接触那么长时间,今个才知道!”
“就是嘛,今天缘分到了!”沈德彪笑道,“不过记得以前我有过暗示吧,但你没啥反应。”
“没有吗,嗯,也许吧。”
马小柱点点头,“之前一来就想着搞点项目,二来哪里敢往那上面想呢,毕竟不知道沈总你的兴趣所在啊,万一表露错了,那多尴尬。”
又聊了几句,李二狗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马大,不好意思,迟到了。”
“瞧你,稳重点。”
马小柱沉下了脸。
“嘿嘿,好好。”
李二狗点头答应着,慢慢走到桌前坐下。
“哟,马老弟,你手下的个个有特点哪。”
沈德彪看看李二狗,“这位不会也是……”
“不是不是。”
马小柱摆摆手,“沈总,咱们开始吧,谈点工程上的事?”
沈德彪看看马小柱,会意地点点头,“好,该谈的谈,不该谈的就不谈。”
饭局很快结束,酒喝了,饭吃了,能尝到美滋美味的,恐怕只有李二狗。马小柱和关飞心事重重,沈德彪只顾得意去了,又找到了两个伙伴。
散席。
李二狗先走了。
马小柱到卫生间小解,沈德彪跟了进去。关飞在门口看到了,掐着自己的脖子想吐。
其实马小柱更想吐。沈德彪跟着他进去后,就嬉皮笑脸地说:“老弟,听小贾说,你的很厉害?”
马小柱心里一阵痉挛,不过没办法,为了计划顺利进行,豁出去了。“呵,小贾这人,怎么啥都说出去了!”马小柱说完,刚好解开了裤腰带,一下拽了出来,在空气里甩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