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以。而现在这种场合,应该是她回归的时候。
所以马小柱不再拒绝方瑜的任何一次关心的提醒,让吃菜就吃菜、让喝茶就喝茶,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听话是最合适的。
这场酒下来,马小柱有些晕,但头脑很清醒,没有说错话,更没办错事,直到把方瑜送上车,言行还是非常到位。不过之后和邹筠霞来到银龙国际大酒店十一楼的豪华单人间里,他一下就松弛了,走路摇晃说话也有些寓意了,“邹大姐,喝酒的时候,你说啥不能两个一起干,还要一个一个地干,发音不太准,可真是让我受不了。”
邹筠霞在酒精的刺激下,脸色发红,听马小柱这么嬉笑一说,更红了,“东子,我看你是喝多了,来,先到床上休息休息。”
房间里,很快就传出了马小柱和邹筠霞的笑闹声……
这一夜,马小柱意气风发,屡战不馁,他觉得眼前的路似乎愈发宽广起来。
此刻,同样意气风发的还有吉远华,这个得志便猖狂的家伙实在是轻浮得很,通港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兼通港日报社社长,正处级干部,平稳过度下去,就是副厅了,怎能不心花怒放!
宣传部里,吉远华总是把头高高抬起,不苟言笑,他有他的想法,领导越大就越得有威严。他喜欢别人问候,那种阿谀逢迎的问候,更让他欢心,他总是回以微微一笑,很有分寸,这更显得高深。正是因为喜欢被问候,所以吉远华更喜欢到报社去,因为相对于报社来说,宣传部才几个人?报社上上下下,百十多人!
“吉部长好!”
吉远华在报社大厅、走廊里,听到这样的问候非常有成就感。在报社,他有间办公室,阔大明亮,比宣传部的办公室都气派。但即便是这样,从常理上说,吉远华是不应该经常来的,他应该守在宣传部,那里是他的主阵地,而不是报社。
事实上不但如此,吉远华还对报社党办进行了调整,按理说,这一切都该是主持工作的副社长着手抓,但他没有考虑这些,目的只是想把夏红弄过来,党办副主任。当然,吉远华不是傻子,也征求了副社长陈宽的意见,陈宽当然不会提出异议,一切皆以他的意见为准。